告，没人第一个开口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市场部经理斟酌着说了一句："从数据上看……风向确实变了。昨晚骂高雯的占了七成，今天下午开始，骂发照片的已经反超了。"
公关负责人立刻接话："但舆情反转不代表安全。我们这时候换人，会被骂落井下石；不换人，万一后面再爆出什么——"
"没什么好万一的。"
说话的是萧亮。他从会议桌最前端的位置上坐直了身子，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是高雯工作室刚刚发出来的声明全文。
他手指点了点屏幕："声明已经发了，证据链指向恶意P图造谣，后面还有商战推手。你们自己看看热搜第一是什么，心疼高雯。一个被全网心疼的女明星，你们要在这时候跟她解约？"
会议室里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。萧亮继续说："我的意见很简单，不光不能换，还要表态。通灵官微现在就发一条，'清者自清，我们相信高雯'。不但保她，还要把通灵跟她绑在一起。等这波过去，品牌好感度直接翻倍。"
"萧总，你这说得太绝对了吧？"林子良忽然开口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转着一支笔，"万一事情再反转呢？我们这时候把通灵押上去，赔的是真金白银。不会是为了女朋友不顾公司利益吧，到时候导致的公司损失，你承担吗？"
会议室里大家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，安静了一瞬。萧亮看了他一眼："那你看看评论区。除了骂发照片的人，还有什么？"
他把电脑屏幕转过去，上面是实时热搜截图。第一条后面一个鲜红的"爆"字：
#心疼高雯#
点进去之后铺天盖地全是粉丝和路人的留言。
有人翻出高雯这些年所有被偷拍的照片，全是工作场合、片场路透、公开活动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，底下评论一片"姐姐根本没有黑料""她唯一的错就是瞎了眼"。
林子良盯着屏幕没说话，手里的笔越转越快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网上突然冒出了一批讨论他的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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