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。如果她带进来别的东西,你最好比我知道得早。”
海登说:“我这就去。”他转身快步出去。
一个通讯官从门外挤进来,低声说:“是否通知军舰?”
“通知。”
军官说:“先不追击。封锁周围两海里。再放两艘巡逻艇,向东南和正南搜。他们从船上跳海,游不了多远。除非附近有接应。有接应就查。然后从外向内搜。不要开灯,不要鸣笛。切断所有民用频段。若有船进入,直接逼停。”
通讯官退出去。
军官站在满屋子光和血之间,把脸埋进手掌里搓了一下。那三具尸体还摆在地上,像在问他,一个香江女人怎么能在这种船上杀了三个人。
—
同一时间,伊丽莎白一号,某间贵宾套房。
房门关得极紧。窗帘拉了两层。灯没开。只有墙角一盏极小的应急灯亮着。
叶宝珠把于菟扶到地毯上。他左腹一片红,血把衬衫黏在皮肉上。他的伤是在匆匆赶来时,与其他人对峙时受的,掉入海里的也是其中一具尸体。
他解开衣服时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可惜了。”他说,“这衣服今天头一回穿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说笑。”
叶宝珠看着都疼。她把医药箱打开,镊子、刀片、绷带、酒精摆成一排。
于菟看见她拿刀片的手,停了一下。
“没有麻醉。”叶宝珠说。
“我不用那玩意。”于菟把身子往沙发旁靠了靠,“动手。你手别抖就成。”
叶宝珠把酒精浇在刀片上。火光里没有火光,只有气味的凉。
她剥开他的衬衫,露出伤口。子弹不深,但卡在肌理里。
叶宝珠把纱布卷起来塞进他嘴里。但于菟没嚼,只用牙干咬着。
“你以前也自己取过?”叶宝珠问。
“我十五岁就给自己剜过竹签。比这个疼。”
“那你别动。”
刀尖压进去时,于菟的腹肌全绷起来。他没出声。叶宝珠的手并不稳,比普通人好很多,但比不上于菟自己动手。
可于菟没说这个。
叶宝珠下了两次刀,才找到了弹尾。血涌出来,她拿纱布按住,再用镊子把弹头夹出来。
于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闷哼,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刮了一下。
“你身上这些疤,都是这样来的?”叶宝珠一边上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