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跟她站在一起。
公司的现金流在第六周彻底断裂。
员工工资发不出来,集体讨薪。
苏锦瑶把能卖的都卖了——车、包、首饰、手表。
最后连办公室的租金都交不起了。
公司倒了。
那个"业内最年轻的女总裁"的头衔,碎得干干净净。
至于陆萤。
房产冻结之后,法院很快立案审理。
我的律师提交了充分的证据——产权转让缺乏本人授权,代理行为无效。
法院判决:产权恢复原始登记状态。
也就是说,我和陆萤各百分之五十。
然后我委托律师,以"共有产权人"的身份申请拍卖。
陆萤拿不出钱买下我那百分之五十。
她也没有能力阻止拍卖。
房子上了拍卖网站的那天,陆萤打了十七个电话给我。
我一个都没接。
第十八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老周接了。
"陆小姐,陆先生让我转告您——这套房子的拍卖款,会按比例分给您。到时候您去银行取就行了。"
电话那头哭声震天。
老周挂了电话,表情有些复杂。
我在旁边看着窗外,没说话。
疼不疼?
疼。
她是我亲妹妹。
一起长大的。
小时候我背她上学,给她削铅笔,帮她打跑欺负她的男生。
那些记忆还在。
但五年的铁窗也在。
法庭上她那双躲闪的眼睛也在。
还有苏锦瑶那句话——"给块糖就能让她叫妈妈。"
那不是我妹妹的问题。
那是我的问题。
我以前太好欺负了。
现在不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