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,让我去。”
老院长很欣慰,点头道:
“你不请战我也会安排你去的,一是因为你的业务水平,二也考虑你有救援的经验。
“但有一点,要量力而行,不能再像上次那样,把自己累到休克。”
我很想告诉院长,我上次休克不是因为累。
至少不全是。
做傅行舟那台手术,我咬得自己满嘴是血。
被咬穿的嘴唇,让我之后半个月都没办法在人前摘下口罩。
坚持到手术结束,揭开无菌布,直面傅行舟那张英俊如昔的脸时,我没能再撑下去。
是傅行舟的出轨,给了我致命一击。
5.
从院长室出来,我在走廊上晒了会儿太阳。
还没感觉到温暖,就接到了方助理的电话。
“夫人,傅总让我问问您,他那条银色暗纹领带放在哪里了?他晚上要用。”
我嗤笑出声。
“方助理,让你们傅总有话直说,别莫名其妙的恶心人。”
静默片刻,方助理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傅总说,希望您能冷静考虑,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我简直要气笑了——
我林棠脾气是有多好,才让傅行舟敢这样踩着脸羞辱?
“那麻烦你转告他,爱签不签,不签等着应诉吧!”
我突然觉得,这次医援来得如此及时。
当然,我永远希望世界和平,地球风调雨顺,人人长命百岁!
但可以暂时抽离原本的生活,就仿佛给了我一个可以喘息的机会。
我竟然有些迫不急待。
可傅行舟就像中了邪一样。
方助理的电话接连不断的打过来,比过去四年的总和都多。
剔除所有的废话,总结下来就一件事——
傅行舟要见我,他认为我们需要开诚布公的谈一谈。
方助理转述的原话是:
“林棠,我不认为你突然提离婚是理智的行为,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想想两家的长辈。”
傅行舟果然狡猾,知道自己说不动我,就搬出两边家长。
毕竟,我和傅行舟算是半包办婚姻——
从小在一个圈子里长大,父母互相熟认。
到了合适的年龄,未娶未嫁的两个人自然也就被凑成了一对。
从相亲到结婚,几乎全是父母做主。
我只是在得知傅行舟也同意这门婚事后,点了个头。
可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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