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几秒。
我生母走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泪水糊了满脸:「我的女儿……妈找了你二十三年,你在那个小地方吃了多少苦……」
她说着就要抱我。
我侧了一下身,没让她抱上。
不是故意冷漠,是真的……没有感觉。
二十三年太长了。
长到眼前这些人对我来说只是陌生人。
客厅里摆了一桌子菜,管家说都是按我的口味准备的。
我不知道他们从哪打听来的我的口味。
坐下之后,沈老爷子把一把钥匙推到我面前:「这是你的房间钥匙,三楼东边最大的那间套房。还有这个——」
他又推过来一张黑卡。
「卡里有两千万,当作这些年的补偿,你先用着。以后集团那边会给你留股份。」
我没动那张卡。
「我不缺钱。」
老爷子愣了一下。
我说:「我是神经外科医生,年薪加手术绩效够我生活。这些年没人帮我,我也过来了。」
整张餐桌安静了三秒。
我生母红着眼低下头。
我没有刻意让他们难堪的意思,只是在说事实。
这时候客厅门开了,走进来两个年轻男人——看长相应该是我两个哥哥。
大哥沈言舟三十岁,已经在集团担任副总裁,气质沉稳。二哥沈言清二十七岁,管着家族的医药板块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文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