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从咖啡馆出来,我坐进车里,给公司法务总监打了个电话。
“张律师,我想了解一下,如果公司要做资产重组,流程是什么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:“苏总,您是说——”
“你先帮我拟个方案。保密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我发动车子。
方向盘握在手里,指尖冰凉。
十二年的婚姻,十二年的感情,十二年的并肩作战。
全完了。
但我不会哭。
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我现在要做的,是在陆景深反应过来之前,把所有的棋子都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