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恶心。
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,每个人都在演戏。
而我是唯一一个被排除在真相之外的傻子。
不,曾经是。
现在不是了。
“妈,我敬您一杯。”我端起酒杯,“祝您身体健康,长命百岁。”
陆景深他妈笑得合不拢嘴:“好好好,苏晚最孝顺了。”
孝顺。
我孝顺了她十二年,她回报我的是帮儿子藏私生子。
吃完饭,我借口去洗手间,路过走廊时听到陆雅琴在厨房里打电话。
“……放心吧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今天来了,表现得很正常。”
顿了顿。
“嗯,你跟景深说,让他别太紧张。苏晚要是知道了,不可能这么平静的。”
我靠在墙边,嘴角勾了一下。
不可能这么平静?
陆雅琴,你太小看我了。
从陆家出来,陆景深开车送我回家。
车里很安静,谁都没说话。
到了地下车库,他熄了火,没有立刻下车。
“苏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妈今天挺高兴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……我们多回去看看她。”
“好。”
他转过头看我,欲言又止。
我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:“上去吧,我困了。”
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