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,把最大的利益留给林悦母子。
而我,在他的规划里,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障碍。
“苏晚?你还在吗?”
“在。”
“你还好吗?”
“我很好。”我睁开眼,“薇薇,帮我查清楚那份承诺书的具体内容。不管花多少钱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办公桌前,一动不动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陆景深不是不敢跟我摊牌。
他是在等。
等他把所有的后路都铺好,等他把该转的钱都转完,等林悦的二胎生下来——
然后,他会主动提出离婚。
到那时候,公司的钱已经被他掏空大半,林悦手里有承诺书和公证文件,私生子有合法继承权。
我能分到的,只剩一个空壳。
好算计。
真是好算计。
陆景深,你把我当什么?
当了十二年的免费合伙人,现在用完了,就想一脚踢开?
我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楼下车水马龙,城市的喧嚣隔着玻璃传上来,模糊而遥远。
“你想跟我比谁准备得更快?”
我自言自语。
“那就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