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意外发生了。
陆景深的助理敲开了我的门。
“苏总，陆总让我问您，周三签的那两份业务剥离协议，您能给他看一下吗？”
我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查到了。
比我预想的快。
“告诉陆总，那是常规的业务优化，文件在法务部。他要看的话，直接找张律师要就行。”
“好的。”
助理走后，我立刻给张律师发了消息。
“陆景深要看剥离协议。你准备一份简化版的给他，把关键条款模糊处理。”
“收到。”
五分钟后，陆景深亲自来了。
他没有敲门，直接推门进来。
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苏晚，那两份协议我看了。”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把三个核心项目都剥离出去了？”
“业务优化。项目太多管不过来，分出去一部分，效率更高。”
他盯着我：“分出去的子公司，法人是谁？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？”
“陆景深。”我放下笔，抬头看他，“你是在质问我吗？”
他的表情变了变。
“我没有质问你。我只是觉得，这么大的事，你应该跟我商量一下。”
“就像你跟周明做投资，也没跟我商量一样？”
他的脸色瞬间僵住。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我站起来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陆景深，我做的每一个决定，都是为了公司好。你如果信不过我，可以去查。”
“我没有信不过你——”
“那就别问了。”
我转身回到座位上，重新拿起笔。
“我还有工作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他站在原地，看了我好一会儿。
最终，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我听到他在走廊里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他开始慌了。
但他还不确定我到底知道多少，也不确定我在做什么。
这种不确定，会让他焦虑，会让他犯错。
而我，只需要等他犯错。
当天晚上，陆景深没有回家。
他发消息说临时有应酬。
我没回复。
十一点，沈薇打来电话。
“他去找林悦了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我的人拍到他进了翡翠湾的小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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