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不是商量。”
我穿上外套,拿起车钥匙。
“你去哪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我打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,带着一丝慌乱:“苏晚!我们能不能好好谈——”
门关上,隔绝了他所有的声音。
我坐进车里,发动引擎。
手没有抖,眼眶也是干的。
我以为摊牌的时候我会哭。
但没有。
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大概是心死了,连悲伤的力气都省了。
车子驶出小区,我给沈薇打了电话。
“摊牌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他说什么都给我。”
“你信吗?”
“当然不信。他说这话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一定是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。”
“那你下一步呢?”
“加速。新公司下周就开始接业务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等不了了。摊牌之后,他一定会想办法反击。我得在他动手之前,把所有东西都锁死。”
“好,我明天就安排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帮我约一个记者。财经版的,最好是跟我们这个行业相关的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上保险。如果陆景深敢动歪心思,我就把他的事捅给媒体。”
沈薇沉默了两秒:“你真的想好了?这样的话,你自己也会受影响。”
“我不怕。大不了从头再来。但陆景深不行,他的面子比命重要。只要我手里有这张牌,他就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明白了。我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