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说吗?她那个律所专门做高端业务,随便一个案子代理费六七位数起。她接我的案子只收了我二十五万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二十五万。
这几个字像一记重锤,砸在了舅妈和表姐的脸上。
舅妈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她们大概现在才知道,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。
8.
三天后,表姐来律所找我。
她局促地坐在会客沙发上,手指无处安放。
“蔓蔓,”她终于开口了,“我还是想请你帮我上诉。”
我没有马上回答,拿起桌上的台历看了一眼。
“上诉期已经过了。”
“可以申请再审的!”表姐急切地说,“我问过别人了,判决生效之后六个月内还可以申请再审!”
“蔓蔓你一定得帮我!二审的判决太不公平了,一百八十万说没就没了,房子也判给他了,我还要倒赔他五万……那套房子是我爸妈拿养老钱凑的首付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崩溃。
“还有那个精神损失费,凭什么?出轨的是那个混蛋,凭什么赔钱的是我!”
我安静地等她哭完。
然后按了一下呼叫铃叫助理进来。
“把再审案件的报价单拿一份过来。”
助理看了表姐一眼,很快拿了一份文件回来,放在表姐面前的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