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着涨红了脸。
然后往后一躺,眼神都空洞了。
完了。
都这样了,姜央也不急了,认命的让人给她洗漱梳妆,正坐在梳妆镜前装扮,陆长渊进来了。
在他走到她侧后方时,她立刻换上一脸忧虑,抬头看他道:“夫君,妾身今日没能早早去给母亲请安敬茶,母亲定是对我极其不满的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陆长渊淡淡道:“不用担心。”
姜央闻言,顿时生出几分期盼,难道他会帮她应付?
谁知,他很认真得道:“因为之前的事,母亲本就对你极其不满,不多今日这一遭,坏不到哪去。”
姜央:“……”
呵。
呵呵。
呵呵呵。
换言之,破罐破摔了呗。
好想骂人,但她不敢。
她面露忧愁,小心道:“那夫君,母亲对我这样不满,我该如何是好?可有法子能讨她欢心?”
陆长渊想都没想就斩钉截铁:“没有。”
姜央又:“……”
陆长渊道:“你不用担心,她再不满,我娶你是事实,她改变不了,以她的脾性,也不会太为难你,最多厌烦于你,眼不见为净。”
好像,有点被宽慰到……
若能眼不见为净,倒也好,这样,还能免于日日去晨昏定省。
简单吃了点清粥垫肚子,姜央便惴惴不安的随陆长渊一起去了陆老太君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