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,我先前并不知情,也从无引导之举许诺之言,自然也无负责的道理,莫说她等我几年非我不嫁,便是等到死,也与我无关,有没有姜央,都是一样的,不存在我弃她一说,”
“长公主谴责我夫人不知廉耻之前,不如先管好自己的女儿,让郡主有廉耻之心,该当自重,莫以痴情之名赖着我不放,这才是自取其辱。”
上面的皇后侧头闭眼,惆怅不已。
姜央目瞪口呆。
华阳长公主不可置信,都顾不上愤怒了,痛心道:“我儿对你一腔痴情,你岂能如此贬低羞辱她?”
陆长渊反问:“她的痴情与我何干?是我让她对我一腔痴情的?”
不等华阳长公主说话,陆长渊道:“并不是,所以我不需要对此负责,但我之所以不留余地不留脸面,却是长公主爱女情切,为郡主求仁得仁。”
说完,不等华阳长公主有所反应,他转头对已经走下来的陆皇后道:“长姐,臣弟先带人出宫了,改日再来给长姐请安。”
陆皇后也怕矛盾更加激化,赶紧点了头。
陆长渊立刻抓着姜央的手,拉着她就大步走向殿门口,陆皇后给的嬷嬷也疾步跟上。
等华阳长公主反应过来,他们已经快到殿门口。
华阳长公主当即羞怒至极,要出言叫住他们,陆皇后拉住了她,不知道说了什么,拖住了华阳长公主。
坐在马车上出宫的路上,姜央很是忧虑,嫁给他,似乎要面对的困境,比她想象的要多,不是举步维艰不受待见,而是关乎生死。
想杀她的,还有个皇帝。
她现在最重要的根本不是在陆家站稳脚跟稳固地位,而是保命。
她思绪流转,看了几次身边闭目养神的陆长渊,没想到陆长渊明明没看她,却能感觉到。
他睁开眼看向她,“有话想说?”
姜央露出彷徨无措,低声道:“夫君,这华阳长公主对妾身敌意那么大,今日发难不成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,妾身有些怕。”
陆长渊:“怕什么?”
姜央无语,还能怕什么?
她咬了咬唇,垂眼不安道:“怕死。”
陆长渊点头,如是道:“那你是该怕的。”
姜央:“?”
阿这,怎么是这样接话的?
不该是让她别怕,然后承诺会护着她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