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央感觉脸有些热,抿着嘴低头,然后抬手就要脱掉身上的寝衣。
陆长渊见状不解:“你脱寝衣作甚?你寝衣里面连裤子都没穿,不需要脱,躺下张腿就能擦药了。”
姜央呆傻了一下,“……擦药?”
陆长渊道:“对啊,你不是说不舒服?想必是磨损伤着了,不得擦药?”
说着,他微微垂眼,脸色似乎还有些不自在,姜央没敢抬头看他,不然估计能看到他耳朵泛红。
姜央明白了什么,这才仔细看他手里的东西,果然他手里拿着一个药膏小罐。
她张了张嘴,怔怔出声:“夫君刚才离开,不是生我的气?是去给我找药去了?”
陆长渊被她的问题弄得莫名,“我生你的气做甚?”
没生气就好。
那是她多虑了。
悬着的心,终于放下了。
她暂时不会失宠。
姜央心思浮动,然后轻咬唇畔,低头小声说:“我以为,我扫了夫君的兴,夫君不高兴了,所以什么都没说就走。”
陆长渊更加莫名其妙了:“你怎会这样想?是我思虑不周,索求无度弄伤了你,让你身子不适,你才拒绝我,我为何生你气?便是要生气,不该是你生我的气?”
“啊?”
她还能生他的气?
可真是受宠若惊。
她以为,哪怕是家给了他,在他面前,她依旧是卑微的,所以得顺从他,哄着他,不能有脾气,不能有怨言,不能……
他硬邦邦道:“躺下擦药。”
姜央下意识的想躺下,但意识到什么,又顿时觉得羞耻了,低头小声道:“其……其实可以不擦药的,就是有点肿痛,缓两日就行了。”
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,还做了多次亲密无间的事情,但让她躺下给他擦药,感觉比与他行房更加让人羞耻。
陆长渊就不明白了:“明明可以擦了药明日就好,为何有药不擦,非得缓两日?你这什么喜好?”
额……
这问题怪熟悉的。
不久前,他才问她:你想做妾?这是什么喜好?
如今这样问,就差没啐她没苦硬吃了。
她不敢再拒绝擦药了,不然他这张嘴,真会啐她的。
“……那妾身自己来就是,不用夫君屈尊。”
说着,她还想去将他手里的药接来。
陆长渊没给,十分严肃的道:“我弄伤的,自得我来,还有,你是我夫人,我为自己的妻子擦药,算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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