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渊顺利接管兵权,不只是因为战功和出身背景,也因为他是安国公的徒弟,安国公没有儿子了,他接管徐家兵权,没毛病。
但也因此,陆长渊对徐家是有愧的,他是皇帝用来收回徐家兵权的棋子,也是既得利者。
十几年的教导,他也感恩安国公。
这份感恩和愧疚,让他对徐皎月十分敬重,也对穆安宁很不错,如今更愿意顺势让姜央姓徐,舍了嫡长子女给徐家延续香火。
姜央不好从中阻挠劝说的。
姜央觉得,徐皎月把事情想得复杂了些。
她说的这些都没错,陆长渊确实心有愧疚和感恩,但这件事,不只是因为这些,更因为他自己对孩子随自己姓的事情,根本不在乎,乐得顺势成全徐家。
但徐皎月肯定不会想到这一点,所以就把事情想得复杂了点。
但她没反对,先让徐皎月和陆长渊说吧。
回到东院过了一阵,陆长渊才回来。
见着徐皎月,陆长渊不意外,不知道是回来时得知徐皎月在,还是猜到她会来。
他十分认自然的对徐皎月拱手行礼:“见过师姐。”
徐皎月点头,柔和笑道:“有些日子不见你了,倒是瞧着和之前有些不同了。”
陆长渊眨了眨眼,皱起眉头十分正经的疑惑道:“哪里不同?没胖也没瘦,没黑也没白,不都一样?”
徐皎月:“……”
旁边的姜央低头抿了抿嘴。
他这毛病对着她的时候,她很郁闷,现在见他这样跟徐皎月说话,有点想笑。
棒槌啊。
徐皎月无奈失笑,没好气道:“我是说,你小子娶了媳妇儿,又将要当爹,人都变得柔软了些,总算不跟以前似的,像块硬邦邦的石头。”
陆长渊正经点头,道:“这话,前些天见着穆侯,他也说过类似的,师姐和他不愧是夫妻。”
徐皎月一时间不吱声了。
姜央嘴抿得更紧了些。
她气息不太稳当,陆长渊察觉到了,转头看去,见她低头抿嘴却难掩笑意,问了:“你在憋笑?是想笑我?”
“啊?”
姜央抬头,立刻收了笑意,摇头道,“没有,夫君看错了。”
陆长渊不理她的否认,正色道:“想笑就笑,憋着对孩子不好,太医说,你要心境舒畅,不论喜怒哀乐,都不可憋在心里。”
姜央连着眨了几次眼,一时间不知道该笑出来还是不笑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