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灵蕴自己回去揭她的底。
失策了,她当年该灭口的。
当时觉得不过一个沦落风尘的可怜女子,银货两讫了,她走了就行,没必要赶尽杀绝,谁能想到几年过去,这件事会留下这样大的后患。
姜璟城自行坐下了,再无刚才的和煦端方,而是冷然一笑,阴阳怪气。
“没想到,当年堂妹这样好手段,本以为你只是收买我母亲身边的人,自导自演了一场被下毒的戏码嫁祸我母亲,好求得韩家助你脱身,不曾想连我那表兄的死,也是堂妹的手笔,真是让堂兄我,好生佩服啊。”
姜央心底微沉,姜璟城是有备而来。
既是知道了当年她自导自演陷害姜二太太的事情,也掌握着她蓄谋杀人的人证,而且显然,这两件事他不是刚知道的,而是早就知道,一直在等着机会用来威胁她。
只怕这几年,他一直让人盯着她,如今得知她高嫁陆家,立刻就寻来了。
姜央定了定心神,故作不屑道:“一个妓女胡乱攀咬的几句话,你们就想给我安上杀人的罪名?不觉得可笑么?”
姜璟城哼笑道:“是不是攀咬,堂妹自己很清楚,堂妹若是装傻不认,我们也可以上公堂,有了人证,总归能立案乐得,我舅父一家这么多年一直为表兄的死伤心,若是知道此事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他勾唇一笑,明晃晃的威胁:“就是不知道,堂堂定国公夫人,卷入这样一个杀人的案子,若再有自导自演中毒陷害婶娘的恶行,会不会影响堂妹在陆家的好日子?定国公知道你的真面目么?”
想到什么,他更得意了,“对了,听闻堂妹就要认亲安国公府徐家了,真是好运气啊,一步登天嫁了定国公这样的人物,还得了个这么厉害的娘家,可不知若闹出堂妹陷害长辈和蓄谋杀人的事情,徐家还认不认堂妹你啊。”
姜央眉头皱起。
思量片刻,她目光淡漠的审视着姜璟城,问:“你特意在这个时候拿着这些所谓的把柄来寻我,是想如何?”
见她这样问,姜璟城以为她受自己威胁了,立刻笑了。
旁边的姜如兰也昂起下巴得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