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会了,还是别的原因?”
“可不管是因为什么,是否知道李姨娘之事的内情,大夫人也该自持身份,别做有失身份的事情,您这般行礼赔罪,姜央惶恐,我如今病着,可遭不住如此折煞,也受不得惹得长嫂对我行礼的罪过。”
之后,她没理会大夫人的反应,转向老太君,福了福身。
“母亲,昨日李姨娘被夫君禁足,派人教规矩,是夫君自己对李姨娘不满,因为夫君回府时,李姨娘堵在夫君途径之地,蓄意邀宠,夫君心生不悦,这才让吴嬷嬷派人去,实则此事与儿媳无关,”
她露出了委屈的模样,眼眶都红了,吸了吸鼻子道:“儿媳不知道是谁跟母亲无中生有挑拨是非,让母亲误会了儿媳,还请母亲切莫误会,儿媳不曾苛责李姨娘,实在是祸从天降,无妄之灾。”
闻言,老太君脸色变了,大夫人和燕惜玉也是脸色一变面面相觑。
老太君沉着脸色问:“当真是如此?”
姜央低声道:“千真万确,母亲若不信,吴嬷嬷就在外面,母亲叫她进来一问便知,或者,等夫君回来,母亲派人问了夫君也行。”
她都敢这样说了,老太君便是不查问,也知道事实如此,她立刻看向大夫人,“老大媳妇,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,是姜氏吹枕边风,让老七苛责了你族妹么?”
大夫人急忙道:“这……母亲,儿媳也不知道,是儿媳听闻堂妹被禁足受教,派人去问,去的人回来说,堂妹声称是无端受罚,儿媳才以为是七弟妹让七弟做的,因着疼惜堂妹,这才来请母亲为她做主的。”
她慌忙否认道:“儿媳绝没有无中生有挑拨是非的意思,是误会了,请母亲莫要生气,儿媳往后一定谨慎,不再冲动。”
老太君不悦道:“这种事情,你该弄清楚了再说,怎能听了一面之词,还没弄明白就来寻老身做主?还说的煞有其事,如今弄得老身两头不是人。”
她虽然对姜央不满,但若不是真以为姜央撺掇陆长渊苛责李青容,觉得姜央一再阳奉阴违,她也不会叫姜央来质问。
质问姜央和陆长渊同住的事情,只是顺带罢了,若真为此事,昨日她就叫姜央来了。
如今弄成这样,倒显得她与长房婆媳俩一起,对姜央蓄意发难一样,若是姜央将此事跟陆长渊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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