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隐约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姜央,扯了扯嘴角,似乎笑了一下,然后道:“你这堂妹看着这样讨人喜爱,老身看着也喜欢呢,正好了,老身养病无聊,你这堂妹闲来无事,让她日日来陪老身说说话吧。”
姜央心一沉。
这老太君是想做什么?
这般不怀好意的样子,显然想让姜如兰来陪她说话目的不纯,莫非是看她不痛快,但又不能对她什么样,所以想找她的堂妹来借机为难间接为难她么?
倒也不是没可能,以前老太君或许做不来这种小家子气的事情,但如今人变得刻薄刁钻了,就保不齐了。
毕竟不管她在不在意姜如兰这个堂妹,姜如兰现在在她这里住着,表面上代表着她,老太君若为难姜如兰,自然就是在为难她。
姜央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,但姜如兰若是单独来老太君这里,以姜如兰浅薄的心性,难保不会把她那些秘密说漏嘴,让老太君知道了,那可麻烦。
老太君现在正愁抓不住她的把柄,若知道她那见不得人的秘密,用来要挟她可怎么好?
姜如兰却乐意至极,两眼放光的当即要应下,“小女……”
姜央及时打断了她的话:“母亲,这怕是不妥,母亲病着,该静养才是,哪能让这毛毛躁躁的丫头来搅扰母亲养病呢?若耽误母亲的身子康健,她怕是百死莫赎,且,”
“堂妹从闫阳来,对京城诸多礼数都不懂,儿媳让她住进来,本是打算让人教她京城的各种礼数规矩,好等认亲宴的时候带她去见见世面的,怕是也不好耽搁,此事便罢了吧。”
老太君淡淡一笑,“老身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老身自己都不担心被她妨碍养病,你又担心什么?钱大夫说了,老身如今开心最要紧,老身见着她高兴,让她多来老身这里,必定也是有助于老身养病的,至于教她规矩礼数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兰嬷嬷,道:“就让她到老身这里学吧,正好兰嬷嬷最懂得各种规矩礼数,必定也是能教好她的。”
姜央皱眉,老太君都这样说了,她倒是不好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