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，但裴野已经转过身不再看她了。
陈林往前走了一步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苏小姐，章先生，请吧。今晚的寿宴，二位可以在医院里看直播。”
裴野压根就没想让苏南雪和沈渺同框，发生这样的事，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章荣从地上爬起来，嘴角渗着血，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他想说什么，但对上裴野的视线后又把话全咽了回去，灰溜溜地扶着苏南雪往外走。
……
店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店员们大气都不敢出，缩在角落里假装整理衣服。
裴野转过身看着沈渺。
她的手里还握着那个坏掉的助听器，桃花眼安静地看着他，脸上难得有几分委屈的表情。
安静到让人心疼。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打了一行字递给她看。
“助听器摔坏了？”
沈渺接过他的手机，在下面打了一行字还给他。
“没事，可以修，我们先试礼服，别耽误晚上的正事。”
裴野皱了下眉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好半天才落下去。
“抱歉，我来迟了。”
“你刚刚……怕吗？”
沈渺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又抬头看了看裴野。
她不明白，自己在他眼里那么菜？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。又不是第一次听不到。”
裴野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秒，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“我带你先去修。现在就去。礼服的事不急。”
“你奶奶的寿宴不急？”
裴野，“你比较急。”
沈渺看着这三个字，沉默了一瞬。
……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，另一辆车里的气氛截然不同。
章荣捂着半边肿起的脸开车，苏南雪坐在副驾上，哭成了泪人。
拿粉饼补妆，怎么也遮不住脸上的红痕，她一生气，狠狠地砸向挡风玻璃。
裴野到底凭什么？！
为了一个聋子，让那个助理打她！
苏南雪活了这么多年，没有一刻这么屈辱。
章荣被她砸东西的动作吓了一跳，他舔了舔嘴角的伤口，试探性地开口。
“南雪，裴野那脾气你也知道，今天这事……”
“懦夫！你给我闭嘴！”
苏南雪猛地转向他，眼眶通红，“你刚才干什么去了？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吗？结果不还是被一拳揍飞了。”
苏南雪越说越气，抬手就拍打起了章荣的胸膛。
“你连还手都不敢！人家打我你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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