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，还在往上跳。
一个ID似乎是乱码的用户开始疯狂刷榜，在短短几分钟内冲到了榜一。
“我靠，好有钱！！！”
“围观大佬”
“这太子爷吧”
“绝对是裴野”
“太子爷在老婆直播间当榜一哈哈哈哈”
“渺渺姐快翻榜一的牌子”
但榜一一言不发。
他只是在榜一的位置上稳稳坐着，礼物特效还在继续。
沈渺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那个头像，在线人数已经破百万，弹幕滚得太快她根本看不清。
但她记得对方，之前自己在被网暴的时候，一直默默支持自己的小粉丝，没想到对方这么有钱。
终于，对方开口了，就一行字，没有回答任何关于他身份的猜测。
“问一个专业问题，纪录片的后期剪辑打算用什么风格？会配旁白还是纯纪实？”
沈渺挑了下眉。
这人有点意思，所有人都在问八卦的时候，他问剪辑风格。
不愧是她的老粉。
话题拉回了她的专业领域，弹幕也开始跟着转向。
“对对对想知道纪录片怎么拍的”
“姐姐用什么设备”
“角马渡河那个镜头离那么近，危险不危险”
她顺着这个问题继续回答，讲了非洲拍摄的设备、周期、拍摄中的挑战。
有人在评论区问她以后会不会做其他题材，她也一一作答。
直播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。
关上摄像头的那一刻，沈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。
后台数据还在涨，她的手指因为兴奋微微发抖。
她成功了。
与此同时，城郊的高尔夫球场上，十八洞刚打完。
夕阳沉到了果岭尽头，球童们正在收拾散落的球杆和毛巾。
傅舟今天状态极差，十八个洞有十二个打进了沙坑，厉靳言坐在球车后排，拿湿毛巾擦着手指上的草渍，偶尔看一眼手机。
裴野墨镜推到额头上方，露出被晒得微红的鼻梁。
傅舟从沙坑里爬上来，满头大汗，正想继续吐槽裴野对着手机屏幕的样子，凑过来瞟了一眼。
“这什么……你什么时候开始看直播了？还是个女的……”
话说一半，他发现对方是沈渺。
傅舟凑过来看了几秒，看到弹幕上飘过一整排姐姐好飒，“想嫁想嫁想嫁。
他再看看裴野的表情，看似平静，实际指节已经发白了。
傅舟识趣地从球车上拿了瓶水，默默退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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