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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在安排的时候,另外一边的人还不什么也不知道。
镇国公府内。
温子越坐在温钰之的院子里,拿着手中匕首正专注的在削着一根树枝。
这几日他来温钰之的院子也算频繁,不过二人都没什么话说。
各自说了正事,又各做各的。
想起什么了才又开口。
就像现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