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乃是海家的海问天!”
即便早就做好对方兴许身份不俗的准备,可等听到这个名字,众人还是不免议论起来。
海问天可是东海境的话事人,与东岳道君这个半步炼虚不同,对方乃是实打实的炼虚道尊。
不仅如此,海家跟如今的鲛人皇交情很是不错,据说鲛人所在的海域之中,唯有海家的船只能自由通行。
也是靠着这一点,海家赚得盆满钵满,很是令人艳羡。
知晓对方的来历,谢雪回也明白过来那人为何能穿着鲛绡做的衣裳在这里招摇过市,恐怕就连那鲛绡都是鲛人族送上的。
“怎么,怕了吧。识相的就别阻拦我们离开,否则我定要跟爷爷去告你一状!”少年嚣张道。
东岳道君当然是敌不过那位海道尊的,只是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,他难免有些没面子。
思索片刻,东岳道君转而问:“你说自己是海道君的孙儿,可有什么凭证?否则只凭你一句话,我们怎么相信?”
少年抬起下巴:“早知道你会怀疑,看看这是什么?”
一块暗蓝色的令牌很快从少年衣袖中滑落,这令牌上还闪着星星点点的碎光,一看就知道不是用寻常材料制成。
谢雪回对这些不甚了解,明雅的四师兄白州却很清楚的样子,主动给几人介绍:“这可是流光木,据说只在海底生长,而且这般深的蓝色,须得是万年以上的树芯。想来整个修真界,能用万年流光木树芯做腰牌的,也只有巨富的海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