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都能问一答十。从蒲猗的口中,公子挚得知前面不远就是黄河边的一处著名渡口蒲坂。
“蒲坂?!”公子挚不禁脱口而出。对这个渡口,秦人实在太熟悉了,它就是秦人进入晋地的通道之一,早已成为秦人记忆中的一部分。但世异时移,秦人不走蒲坂已经几十年了。得知这里就是蒲坂后,公子挚不禁一再回头,眺望远方。
边走边聊,到了地方就停车歇马。从日出走到日落,前面出现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城池。蒲猗道:“猗氏至矣!”
不久,车队停了下来,前车带来一群人,全都是商贾装束。蒲猗见了连忙道:“敝家主至矣!”
公子挚随蒲猗下了车,对面那群人抢步上前,到了公子挚跟前,全都匍伏于地,道:“微庶猗氏等,敢见公子!”
公子挚对蒲猗道:“请贵家主不必多礼。”
蒲猗一时不知其意,呆在一旁,手足无措。公子挚略微大声了一点,道:“请贵家主不必多礼!”
公子挚这是自拿身份。他是贵公子,庶人见了应该回避,而不应见礼;现在猗氏一见面就跪拜行礼,看上去礼节周到,其实是乱了贵贱的身份,将自己看作能与公子挚见礼的贵族。公子挚不回礼,却让蒲猗作为自己的代言人传话,其实是将猗氏支派的蒲猗凌驾于家主之上。
蒲猗也不知道其中有这些弯弯绕,虽然感觉公子挚不回礼,甚至不答话似乎不妥,但也不知道其中的道理。事情急迫,也容不得他多想,只得上前道:“公子有令,猗氏家主不必多礼!”
猗氏那边的人听了这话都站起来。蒲猗对诸人道:“此乃公子挚也!此乃家主敏、大子捷、次子简,家宰庑……及诸家臣。”剩下的人,蒲猗也认不全,只能含糊地介绍。
公子挚正色道:“谨奉秦君命,聘于魏,途经贵方,实有搅扰,主人勿怪!”
猗敏道:“僻乡野居,得贵人降临,喜不自胜,敢备乡酿,为贵人洗尘!”
公子挚道:“如是搅扰,心实不安!”
猗敏道:“请贵人入城!”
公子挚道:“此城京伟,虽县城不及也。敢问城主?”
猗敏神色大变,蒲猗答道:“此城乃猗氏所居……”
猗敏赶紧打断道:“盖因盗贼蜂起,不得不起大城以卫邑民。”
公子挚道:“魏人其居乎?”
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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