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了大梁以后,为他疏通这些人的关系,好让他也有机会移居大梁——所需的费用,自然是由猗氏代劳了。
猗捷回来后,也将与安邑尉会面的事向公子挚做了通报,公子挚有些困惑地问道:“奈何彼皆欲弃安邑,而往大梁?”
猗捷似乎对魏国的内政十分熟悉,道:“晋地褊狭,一晋犹可,未可容三晋也。是故三晋皆东出。韩得郑国,赵入邯郸,皆有旧城。惟魏最大,于野地起城池,修沟渠。其地平,其水丰,良田亿兆,皆无主之地,非安邑可比。但迁于大梁者,皆得田,户百亩。是故魏室尽迁之。”
公子挚道:“闻魏起大梁,非止一日,奈何迁之不已?”
猗捷道:“初城大梁,但徒耳。初迁者,其地荒,垦之用力多而利少,故少人迁之。今者,大梁四野皆为良田,用力少而获利多,是故宗室尽迁之。——但图利耳,岂有他哉!”
公子挚也不再多言,让猗捷尽快准备,尽早出发前往大梁。猗捷辞出。
待猗捷出去后,公子挚找来相里勤,问道:“魏营大梁,其事何如?子其知之乎?”
相里勤道:“此事谋之久矣,非止一日,容详言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