谒者当即下来,不多久就从捧来一支竹简,上面写道:“魏使公孙不更等,能护公子挚柩,忠义可嘉,宗正其议飨之。”
秦君看了,道:“可!”谒者见秦君没有修改的,立即取出一对木板,将竹简前后夹住,用丝束紧,在木板的正面写上“宗正”二字,接头处按上一块紫色封泥。秦君从腰上取下玺,印在封泥上。谒者立即双手捧过,飞奔到宫门前,交给那里的郎卫。这东西一般不会立即发出,通常要在门前通风处阴干,第二天才发出。但这封玺书不同,是急件,必须立即发出。惟一的办法就是由专人用手捧着,一边走一边让它自然阴干。
第二天,秦国朝中就已经知道了秦君让宗正府筹办宴请魏人的事宜。这事透着些奇怪,让宗正府筹办魏人酒宴,这是要将这些魏人当宗室看待吗?好事者拐弯抹角地打听,得知公孙不更有可能是秦国的国舅——秦使团的人都知道,于是所有人恍然大悟:秦君这是在宴请未来的大舅哥!
那一天的酒宴只是一般,请来作陪的是公子挚的家人,以及秦使团中的众庶长;而让这一酒宴规格不同的是,不仅秦君亲自出席,孝公夫人也出席了。公子挚家正在丧期,大家自然不可能尽欢。魏人的席位摆得靠近秦君,这固然是待客之道,但考虑到公孙不更根本算不上使者,他连大夫都不是,只是一个郎卫,这一待遇明显是超规格的。不过想到这人可能是秦君未来的大舅哥,这事就可以释然了。
秦君的席位与公孙不更靠得很近,秦君能够方便与公孙不更交谈。他似乎与公孙不更一见如故,不仅频频向他敬酒,还和他时时低语。
秦君按照预定的方案,先问安魏侯,再问候太子,甚至谈起了魏侯的夫人、姬妾;随后话题转到魏相惠施身上,再转向公孙衍,绕过几个人后,又是司马错,又是阴晋。公孙不更虽然只是个郎卫,但追随在魏侯身边,又是魏氏宗室,知道的事还是很多的,对秦君的询问,他几乎知无不言,将自己所知合盘托出,还不时让身边的郎卫们补充。他们都是年轻人,正好对面的秦君也是年轻人,几杯酒下肚后,他们说起话来就没有了顾忌,好些魏国的隐秘,他们也都倾囊而出。
这一席距离陪客的其他席位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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