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,其翼安在?”
郎卫道:“为政者固不知也,将兵者,其犀首乎?彼父子守阴晋数十年,秦不敢犯;所部甲兵,其整甚于武卒。能将兵者也。”
公孙不更道:“吾等皆入阴晋,汝观阴晋,其守何如?”
郎卫道:“他者固不知也,然其卒令行而禁止,非他城比也。”
公孙不更道:“吾等郎卫之符犹不识,但知阴晋令也。”
郎卫道:“然也,然也,此非犀首之遗风乎!”
公孙不更道:“若能齐大魏如齐阴晋,犀首固贤也。”
两人东一榔头西一棒,漫无边际地闲聊,几乎把自己知道的魏国政事全都讨论了一遍。直到天快亮了,才闭眼睡去。不知睡了多久,荥阳城上擂响了鼓声,宣告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荥口距离荥阳城不过二十里,荥阳城上的鼓声可以隐隐地传到这里。鼓声虽然不响,但他们二人对鼓声都十分敏感,听到鼓声就都醒了过来。而且他们还发现,船夫也被这只能隐隐约约听到的鼓声叫醒。最先醒过来的那人推醒身边的同伴,提醒他们鼓声响了。一个叫一个,不多会,大家都起来了。大家上岸分散开来,拾来干枝枯柴,用燧石打着了火,支上一只小鼎,就从河里打上水来,放上粟米,开始炊粥。
不多会儿,住在逆旅的三名郎卫也过来了,抬着一只鼎。逆旅主人早已经安排好早餐。五个人围在鼎旁,吃过早餐,把鼎抬回去。这边船夫也吃完了早餐,老大过来问道:“其启乎?”
公孙不更道:“一任丈人!”
五人上了船,船夫解开缆绳,卸下船板,大船即被撑离岸边。守夜的公孙不更二人几乎一宿没睡,船行平稳,凉风习习,两人不知不觉地又睡着了,直到靠岸的呼喊声响起,他们才醒过来。——船已经到了魏长城的水门。
进入长城,就算进入了魏国地界。公孙不更立即拿着节符到驿站向驿吏报到,驿吏立即派驿卒先到下一站报告:护送秦使团的公孙不更一行回国复命。从荥口往下,虽说水流平缓,但理论上说是顺流:鸿沟从济水引水,流入颍水和睢水,荥口是鸿沟的上游。由于是顺流,船行的速度比较快,到达长城时,天色还早。
虽然进入了魏国,公孙不更依然不敢大意,这一夜还是他留在在船上守夜。驿吏曾好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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