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们整个部门今年的年终奖都没了,大家都悔死了。】
【当时离职补偿的事,我也是按老板意思办的,对不起。】
我一条条看完,没有回复,随手将消息都设置了免打扰。
迟来的道歉当然有意义,但意义只属于他们自己。
他们需要靠道歉减轻愧疚,而我不需要靠原谅证明大度。
第二天,我跟着顾远舟去参加调解前会议。
会议室里,陈总坐在对面,整个人像老了十岁,眼底全是血丝。
连原本笔挺的西装都显得有些发皱。
他身边的法务不停翻材料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因为星澜的证据链太完整,每一项都钉得死死的。
“雨晴,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能不能请你们公司少要一点赔偿?我们现在真的很难。”
我忽然想起,之前我拿着审计报告找他时,他也是坐在这个姿势。
那时候他说:
“既然没问题,你就办离职吧。公司现在不需要一个成本意识这么差的人。”
现在,轮到他来谈情分了。
我合上文件。
“陈总,赔偿金额由法务和公司决定,我只是按流程办事。”
最终,公司选择了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