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次了。”
我将一沓凭证收好,去房间里看乐乐。
开门的动静让她吓得抖了一下。
她缩在小床上,抱着头,看到进来的是我眼泪才掉了来。
刚刚外面动静很大,一定吓坏她了。
心脏像被人揉了一下。
我冷眼看着丁兆文。
“你动了乐乐多少教育金,一分不少拿回来。”
丁兆文满脸痛苦地看着我。
“一定要逼着所有人还钱吗?”
“难道你心里就只有钱?”
我安慰地摸摸女儿的头,动手收拾行李。
“既然你们不惦记,以后就不要再问我要一分钱。”
“这才只是开始而已。”
我一手拉着行李箱,一手牵着乐乐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
“回娘家。”
丁兆文腾地站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……难道你想离婚吗?”
女儿依赖地抓住我的手,没哭也没闹。
“在你知道什么是责任,如何当好一个父亲之前,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。”
“林雪,你……你别走……”
我回头看向这个男人。
以及我堪称失败的十年婚姻。
失望至极。
出门去。
没有再回头。
06.
我带着乐乐到了我妈家。
我妈听了家里的遭遇心疼坏了,大清早去菜场急头白脸买了一兜子。
还把托人去乡下买了只百来天的老母鸡。
炖了一锅冒着油花的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