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可欣记得那道疤是怎么来的,那是三年前,她在国外刚见到林昭的时候,她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耳朵已经彻底听不见了,正在一个昏无光亮的地方默不作声洗堆成山的盘子。
后来,她们在国外刚合租没多久,有一天晚上她回来,发现就林昭坐在浴室的地上,手腕上全是血,眼神无神望着自己的手腕,像是已经死了。
她当时吓得差点晕过去,打了急救电话,又抱着她哭了一夜。
也是那一次,她才知道,林昭确诊过重度抑郁加创伤后应激障碍,医生说她这种情况,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。
再后来,林昭开始吃药,开始慢慢好起来,虽然还是会失眠,还是会做噩梦,但至少不会再伤害自己了。
童可欣看着她手腕上那道淡了的疤痕,心里揪了一下,关心问:“你没问题吧?”
林昭转过头,看向她,目光平静:“没事。”
童可欣不信:“真的?周意礼突然冒出来,你就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