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响在安静的雪夜里格外清脆。
周意礼偏着头,脸上那道红印清晰地浮起来,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,和他脸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旧伤重叠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
他没有动,就那么偏着头,保持着被打的姿势,肩线绷得很紧,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林昭的手还悬在半空,掌心火辣辣地疼,那一巴掌她用尽了全力,震得自己整条手臂都在发麻。
可她不在乎。
她看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眶红了,但没有哭,声音发抖,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:“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他!周意礼,你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,我和他的痛苦都是你带来的!都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