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的男人失去兴趣。
可五年过去了,她还是没有腻。
明千语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,映出她模糊的倒影。
她不喜欢这样,不喜欢去想这些事情,不喜欢这种让她觉得自己失控的感觉。
她在心里告诉自己,她才不会对温言许那样的废人有感情,他只配做她的玩物,一个用来消遣的、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。
可她握着酒杯的手,指节在泛白。
大厅里的灯光依旧昏暗,音乐依旧缠绵,只有明千语独自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