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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牧单手将她反按在冰凉的油箱上,另一只手利落地拔走了车钥匙。
“怎么,作案未遂就想畏罪潜逃?”
顾念被迫趴在机车上,不甘心地剧烈挣扎了几下。
紧身的硬质皮衣摩擦着油箱,发出令人牙酸的细碎声响。
“我这是被人钓鱼执法了!你要抓也该去抓楼上那个主犯!”
“那我不管。”
苏牧大掌扣住她的后腰,语气散漫。
力道却没给这只“机车犬”留出半点周旋的余地。
“人赃并获,车都推到门口了,你还想申请无罪释放?”
管它是主犯还是诱饵,先家法伺候再说。
二楼阳台的门被人推开。
韩舒窈穿着黑色真丝吊带走到栏杆边。
她手里端着半杯红酒,长发松松散在肩头,显然已经等候多时。
看到顾念趴在机车上挣扎,她非但没有半点愧疚,反而笑出了声。
“大半夜炸什么街,骑车多累啊,被骑多舒服。”
顾念抬起头,胸口那团火已经从皮衣领口烧到了天灵盖。
“韩猫猫,你还敢出来!”
“有本事你下来,今天我非把你塞进机车排气管里!”
韩舒窈靠着栏杆晃了晃酒杯,笑得肩膀都快靠不住墙面。
“我又不傻,等你把家法领完还能爬楼再说。”
顾念还想反击,苏牧已经把她两只手腕并到腰后。
韩舒窈看热闹不说,还摸出手机拍了两张。
准备留作下次和顾念的谈判筹码。
顾念有些吃痛,羞恼地偏过头。
眼睛死死瞪着二楼阳台那道看戏的倩影,咬牙切齿地发泄道。
“韩猫猫,等我找到机会,也把你趴着挨收拾的样子拍下来!”
韩舒窈低头检查照片,语气里没有半点担忧,甚至还认真给出了拍摄建议。
“那你记得开夜景模式,不然拍不清。”
顾念气得差点当场咬坏机车握把。
奈何腰还被苏牧控制着,只能继续无能狂怒。
一个小时后,顾念趴在机车座椅上。
整个人连抬手去够车钥匙的力气都没有。
紧身皮衣已经被汗意浸得发亮,刚才还准备炸穿整条街的气势彻底停业。
哈士奇精力太旺就是得定期管教。
不然半夜叫得欢,第二天还敢拆家。
顾念趴着休息了半天,仍不忘朝楼梯方向挤出一句有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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