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把她卡在原地。
宁樱雪咬住唇，整个人又往前探了半寸。
下一秒，腿软的老毛病直接发作。
宁樱雪膝盖往地毯上一落，整个人跌坐下去。
黑暗里安静了两秒。
苏牧低头看着她，语气带着一点闲散。
“宁老师。”
“你这是要惩罚你的学生吗？”
宁樱雪耳根红到眼镜架都快挂不住。
她想回嘴，可下一刻什么解释都说不出来了。
【叮！宁樱雪开发进度提升至30%】
【奖励结算中】
【获得特殊资源：魔都心理咨询中心股权包】
苏牧扫了一眼奖励，心理咨询中心股权包。
这东西放在别人手里是商业资产，放在宁樱雪身上，没准能变成吸金小马达的核电机。
封闭小房间的门重新打开。
宁樱雪扶着门框走出来。
她脸红得厉害，眼镜歪了一点，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像刚学会走路。
陆思凝看见她这样，原本还想从她身上找点可供参考的信息。
结果越看越不对。
宁樱雪坐回位置时，甚至没敢对上她的视线。
这对陆思凝来说，比任何提示都致命。
很快，苏牧的声音很快再次从封闭小房间传出。
“第二位。”
“陆思凝。”
陆思凝搭在桌沿的手轻轻收紧，随即松开。
她站起身时，黑色西装裙因为动作往上再提了一点。
宁樱雪刚坐稳，就听到陆思凝被叫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