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混合的味道先一步包住她,从身后笼罩下来。
紧接着是一双手臂,不带任何犹豫地从两侧穿过来,扣在了她的胸前。
指尖收紧的同时,另一只手臂顺势从腰侧绕过来,将她整个人牢牢锁进了一个带着体温的牢笼里。
没有一点提醒,顾星月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。
但那股熟悉到刻进骨头里的气息,只用了不到半秒就让她从脚趾开始一节一节地软下去。
她太熟悉这个怀抱了,身体已经熟悉到连挣扎都显得多余。
苏牧的下巴搁在她肩窝,呼吸温热地扫过她的耳垂。
指尖沿着她腰线慢慢游走,动作不重,却带着一种让人没法装作无事发生的存在感。
“特意穿的紧身运动裤?”
他的声音贴着她耳侧落下来,低沉又散漫,带着明显的笑意。
“怎么没穿裙子来等我?”
这句话直接在顾星月脑子里炸开。
某些不堪回首的画面自动跳出来。
天台,短裙,被人从背后掀起裙摆的触感。
她猛地回过头,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写满了幽怨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?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,牙齿几乎是咬着说出来的。
怕楼下有人听见,可语气里的怨念一点没少。
“那一次在天台,我穿短裙被你欺负成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?差点没法回教室。”
看着苏牧听完得意的样,顾星月越想越气。
“今天要是再穿裙子,你是不是打算顺手一撩就直接在这栏杆上把我就地正法了?”
她轻哼一声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
这话说得硬气。
可她整个人还被苏牧从背后锁着,声音软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像一只明已经被摸到肚皮,还坚持伸爪子维持尊严的小猫。
苏牧被她这副严防死守的架势逗乐了。
这女人穿紧身运动裤的逻辑,跟古代将士上阵披甲差不多。
裤子就是她最后的城墙。
他也没急着做什么。
只是就这样从背后环着她,下巴抵在她肩窝的位置,两个人一起俯瞰着脚下整片庄园。
从三楼露台望出去,整个大逃杀场地都像一张被摊开的棋盘。
花房,走廊,喷泉,东侧仓库,树林边缘,全都被阳光切成明暗不一的小块。
选手们藏在里面,为了积分,为了排名,为了那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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