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。
苏牧低头看着跪在最前方的顾星月，心情难得有点微妙。
昨天钟灵确实服务的挺卖力的，他也没打算再为难她们。
可是当时舒服的过了头，两个人都忘记了时间。
等好不容易折腾出来后，结果已经宣布了，苏牧也只能给钟灵承诺今天就是走个过场。
主要是不承诺也不行啊，不然那傻丫头看架势要把那一嘴的东西当场还给他。
所以苏牧今天特意把地点换到了室内，多少比室外要好受些。
他也早早的就过来了，没故意让她们久等。
可他没想到跪在最前面就是顾星月。
这姑娘还是和以前一样。
遇到事情先把自己往前推，嘴上不说委屈，骨头硬得能去修桥。
苏牧的视线落在顾星月垂下的侧脸上。
清冷，漂亮，倔强。
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，前女友这玩意真是邪门。
明明已经分了，看到她受委屈，还是会觉得这庄园规则是不是太不人道。
然后他又想到这规则是自己定的。
哦，那没事了。
而顾星月这边，短短的几秒钟，手指已经在膝盖上抠出了浅浅的印子。
一个年轻的男人，有钱又有权，把九十多个女生关在庄园里签了协议。
当这三个要素组合在一起，所有人之前建立的安全逻辑全部失效。
恐慌开始像冷水一样从脊椎底端往上爬。
可这种感觉没有维持多久。
随着这个人停在她面前，那种恐慌很快被另一种怪异的熟悉感挤开了。
那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感觉。
那个人明明站在她面前，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。
可就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顾星月大脑深处，让她的心脏都颤了一下。
像是在嘈杂人群里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笑声，像是在异国街头闻到一缕只属于某个特定记忆的气味。
那种感觉没有逻辑，不经大脑，是刻在本能最深处的东西。
顾星月原本因为屈辱和恐慌而僵硬到极点的肩膀，竟然微微松了下来。
她自己都被这个反应吓到了。
紧接着，一阵比恐惧更猛烈的情绪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。
不是对陌生男人的恐慌，是对自己的厌恶。
顾星月咬住了下唇，用力到甚至能尝出血腥味。
她强迫自己把脊背挺得更直，像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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