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被逼到了某个临界点,眼泪竟然真的流了出来。
“哪怕全世界都反对,我也会陪着你。”
“等你风化,等你开裂,等物业过来给你维修!”
终于有人没忍住,噗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女选手眼泪流得更多了,这次不用掐大腿,完全是真情实感的社死。
她仰头看着柱顶的小天使,用尽全身力气高喊。
“我愿意!”
“我愿意!”
“我——愿意——!”
最后一声通过挑高大厅传向二楼,连站在回廊旁边的朱曼仪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端着酒杯往下看了一眼,沉默两秒,还是别过脸笑了起来。
港岛太太们的牌局再会玩,也没让人跟承重柱谈过恋爱。
这个苏少真的很有意思,今天算是开眼了。
系统判定通过后,那名选手从柱子上滑了下来。
她瘫坐在地板上,妆花了一半,包臀裙的拉链都挤歪了。
却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,开始认真思考一个哲学问题。
我是谁,我为什么会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