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!”陈生生急忙将他按到凳子上,手指搭上他的脉搏。
片刻后,脸色变得凝重,带着责备:“哎呀!这脉象浮滑紊乱,你是不是又去打架了?跟你说了多少次,务必静养!静养!你怎么就是不听呢?你这情况现在经不起这般折腾!万一有个闪失,如何向阁主交代?!”
他絮絮叨叨地数落着,完全将苏之一当成了自己不听话的病人,忘了对方是令人畏惧的暗卫之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