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,“宁宁,让八叔看看你的手相怎么样?”
谢以宁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上面全是芝麻糖饼的碎屑和糖浆,黏糊糊的一片。
她把手往齐铁嘴面前一伸:“你看吧。”
齐铁嘴看着那只黏得能粘苍蝇的小手,嘴角抽了抽,默默把扇子合上了:“算了,八叔还是先跟你聊聊天吧。宁宁今年几岁了?”
“五岁。”
“五岁好啊,五岁是最可爱的年纪。”
齐铁嘴往前倾了倾身子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跟她分享什么秘密,“宁宁,八叔问你,你管他叫什么?”他用扇子指了指陈皮。
“皮皮哥哥。”谢以宁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齐铁嘴的扇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
他看了一眼陈皮,那个在九门会议上,能用眼神把人吓出冷汗的陈皮阿四,此刻正被一个五岁小孩叫“皮皮哥哥”,而且毫无脾气地坐在那里,甚至还在用手帕擦她手指上沾的芝麻糖。
“皮皮哥哥。”齐铁嘴把这个称呼在嘴里嚼了一遍,像在品尝什么极品好茶,“好名字,好名字。那宁宁,你皮皮哥哥对你好不好?”
“好!”谢以宁掰着手指头开始数,“他给我买糖炒栗子、给我买芝麻糖饼、给我买蝴蝶风筝、给我买铁皮青蛙、给我买绒花、给我买风车、给我买泥人、给我买糖人、给我买糖油粑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八叔知道你皮皮哥哥对你好了。”
齐铁嘴笑着打断了她,然后又问,“那他凶不凶?会不会骂你?”
谢以宁想了想,很认真地回答:“他会凶我,但是他凶我的时候,眉头皱得没有真的凶。
我黑爸凶我的时候会拍桌子,他从来不拍桌子,他就是说话声音大一点点,然后我说他凶,他就说他没有凶。”
这么一大段的话,绕口令一样,也难为她居然说清楚了。
齐铁嘴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拿扇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笑得弯成缝的眼睛看向陈皮。
陈皮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,那个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能拧出水来。
齐铁嘴假装没看见,继续低头逗谢以宁:“那宁宁,你家里人放心把你放在这儿吗?”
谢以宁的表情忽然变了。
她把手指上最后一点芝麻碎屑蹭在衣服上,低头看着自己的虎头鞋,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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