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伯母,围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擀面杖,看到他们就笑了,“微言!你大伯一大早就念叨,说你们怎么还没到。”
谢大伯从客厅里走出来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,身板笔直,步伐稳健,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了,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还是带着一种职业性的锐利。
他先跟谢微言点了点头,然后把目光转向无邪,伸出手。
无邪握住他的手,感觉那只手粗糙有力,虎口和掌心有厚厚的老茧。
“无邪,上次见你还是订婚的时候,瘦了不少。”谢大伯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,但时间比一般人握手长了两三秒。
他的目光在无邪脸上停了片刻,像是在做一个无声的评估,然后松开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进来说。”
客厅里摆着一套老式的实木沙发,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具。
大伯母去厨房继续忙活,谢大伯坐在主位上,给无邪和谢微言各倒了一杯茶。
他问无邪最近在忙什么,无邪说在设计院画图,也做古建筑修复,最近跟着北大的龚教授学考古,年后要去咸阳一个墓葬群。
谢大伯听完点了点头,“龚建国,听说过。脾气大,本事也大。能被他看上的年轻人不多。”
无邪说龚教授确实脾气不小,上课的时候能把研究生的论文批得一文不值,但对他是真的好,连推荐信都亲自打电话来念给他听。
谢大伯笑了一声,说老龚这个人就是这样,骂谁骂得越狠,对谁期望越高。
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,谢大伯忽然话锋一转,“你的事,我听李上校提过一些。九门和汪家的案子,你们几个人出了不少力。你那个古建筑保护基金也做得不错,上面有人专门提过。”
无邪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,但语气还是很稳,“基金的事刚开始,绍兴那边老宅修好了,山西的项目还在做。”
谢大伯看了他一眼,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,“不用谦虚。能做事的人就好好做事。以后有什么需要,可以找我。”
谢微言在旁边端着茶杯,嘴角微微弯着,补了一句,“大伯平时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他对我都是‘你自己能搞定就别来找我’,对小邪倒是主动开口。”
“你不一样,你是我亲侄女。我不管你谁管你?”谢大伯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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