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据理力争,解雨臣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补刀,谢微言靠在椅子里嘴角微弯,解明在角落里安静地翻他的照片,隔一会儿抬头笑一下。
三个月前在咸阳的探方里灰头土脸地挖土的时候,他想过很多次这个画面。
现在他坐在这里,手里端着一杯啤酒,面前放着一盘刚烤好的羊肉串,耳边是溪水声和黑瞎子的嘴炮,鼻子里是烤玉米的焦香。
烧烤吃到后半段,黑瞎子又跟解雨臣杠上了,这次是为了孔雀为什么不开屏的事。
黑瞎子调侃解雨臣,“肯定是你那件粉色衬衫不够亮,你要是换个大红色,孔雀肯定开。”
解雨臣觉得黑瞎子无聊,“我为什么要让孔雀开屏,它开不开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黑瞎子乐呵呵的说,“开了好看啊,解明等了好几个月了,你就不想让解明看一次?”
解雨臣对他翻了个白眼。
解明在旁边赶紧摆手说不用不用,孔雀不开也挺好的。
谢微言端着茶杯看着他们,嘴角微微弯着,隔了一会儿,她偏头看了看无邪,发现无邪也在看着她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烧烤架的烟火气里碰到一起,都没有说话,但嘴角的弧度一模一样。
烧烤结束之后,黑瞎子难得自告奋勇的要去洗碗,解雨臣才不相信他会老实洗碗,怼他,“你这个腰还没好利索别逞能了。”
黑瞎子总能只听自己想听的,他笑嘻嘻的对解雨臣说,“花儿爷,你关心我的方式能不能再明显一点?”
解雨臣这次懒得搭理他,白了他一眼,直接转身回了屋。
最后还是解明默默把所有碗端进了厨房,默默承受了所有。
无邪和谢微言却没有这么早就回房,两个人沿着溪边散步消食。
月光把溪水染成银白色,跑马场上几匹矮脚马已经睡了,禽类养殖区偶尔传来几声鸡叫,大概是谁半夜起来偷吃被逮到了。
走到葡萄园旁边的时候无邪停下来了,看着那几排歪歪扭扭的葡萄藤,问谢微言这三个月在这里住得怎么样?
谢微言想了想这段时间的生活,没忍住唇角带笑,说,“隔一两周来一次,每次待两三天,忙的时候回北京,不忙就过来,还挺好的,很解压。”
“解明做的很不错,王阿姨是专宠小哥,只要小哥在,就每天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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