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叫了四个人,又叫上了吴老狗。
吴老狗带了两条老狗,说能闻出后门水沟里的东西。
一行人直奔南门大街,到了桂记煤铺门口,门板关着,门前堆着一地散煤。
吴老狗让人把狗放开,两条狗贴着门槛转了几圈,又往后巷跑。
后巷极窄,墙根处生满青苔。
两条狗在河沟边的烂泥里又闻又刨,最后坐倒在沟边,朝东边呜呜叫了两声。
吴老狗蹲下去看了一眼,抬头道:“有生人的味,往东跑了。最多不过两个时辰。”
无邪顺着河沟往东看,东边是下河街,再过去就是江边。
他刚想带人追,忽然前门有人跑回来报信:“四爷,铺子里全空了,只留下一个香炉,香还在烧。”
无邪快步过去,铺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正中的木桌上放着一个铜香炉,三根线香已经燃了一半。
香炉底下压着一张纸。无邪抽出来一看,上面写着四个字:“物归原主。”
无邪脸色变了。他立刻问陈皮:“城北那个假矿坑,谁还在那盯着?”
陈皮也反应过来:“坏了。”
两人带人赶到城北时,假矿坑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埋下去的假陨石不翼而飞,坑边踩满了脚印。
黑背老六比他们先到一步,站在坑边,一言不发。
他脚边有一截断了的铁锹柄,锹头上还带着新鲜的泥。
“他们动作比我们快。”黑背老六说。
无邪蹲下来,抓了把坑边的土。
土是凉的,说明东西被取走有一阵了。
他抬头看向陈皮:“我们抓了冯三,他们立刻把煤铺撤空,还来把假货也带走了。有人在城里给他们递消息。”
“九门里有眼线。”陈皮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会是谁?”
“不知道,但这个人不在我们今天的人里。”陈皮说,“我们从头到尾没走漏风声,唯独知道这局的人,昨晚动手前才通知。也就是说,眼线可能早就埋在其中某一家。”
无邪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回去再说,这里不能待了。”
几个人匆匆返城。
谢以宁已经起了,吴老狗的媳妇昨晚来了陈府帮忙照看。
小丫头正坐在堂屋门槛上吃包子,见无邪回来,老远就跑过去,把油乎乎的包子举到他嘴边:“爸爸咬一口。”
无邪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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