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楚埃德加的手段了,在公司利益面前,弱者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孩子们,擦干净嘴,准备走了。”
林恩转过身,对还在研究相纸的雷吉和安妮招了招手。
约翰第一个站了起来,很自然地走到了林恩的身边。
男孩拉住了林恩的风衣衣角,抬起头时,那双原本蔚蓝清澈的瞳孔深处,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由于兴奋而产生的微弱红芒。
他太熟悉林恩这种语气了。
在地下实验室的时候,每当那些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试图用更高压的手段折磨他,林恩就会用这种平静而坚定的语调,把那些家伙一个接一个地从他的生活里剥离出去。
现在,轮到这些会变纸人戏法的日本魔术师了。
“玄色,去开车。”林恩整理了一下衣领,带头朝着包厢外走去。
角落里,那个一直如同雕塑般的黑色身影终于动了。
玄色默默地站起身,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率先拉开纸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