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胡茬上用力搓了两下。
火药和绯红伯爵夫人虽然死了,但他心里的那股火根本没有发泄出去。
他还记得当年那场背叛中,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,却给了他最致命一击的身影。
士兵男孩微微眯起眼睛,眼神冰冷得像是一把刚开过刃的刀。
“那两个废物死就死了,那其他人呢。”
他盯着埃德加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,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“那个从来不说话的哑巴,那个成天把自己裹在黑色衣服里的家伙。玄色呢,他该不会也窝囊地死在哪个下水道里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