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审查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目光转向冷库铁门方向。
“冷库封存，合同原件移交。”
车间里没人说话。
封口机还在转，嗡嗡声格外刺耳。
刘红梅攥着围裙带子，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扭头朝院门方向望。
林玉莲已经站在车间门口了。
账本夹在腋下，铅笔别在耳后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冯建国看见她，嘴角往上提了一下。
“林同志，配合一下。”
他抬手，指向冷库。
“先贴封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