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废话。”
我回了房间。
关上门之后,肚子里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了。
“妈妈,爸爸今天接了一个电话,有人想用很低的价格买他以前公司的一块地。”
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“那块地重要吗?”
“很重要,那块地底下的审批文件是干净的,以后会很值钱。爸爸不能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这孩子说话的方式每次都让我觉得不真实。
但前两次他说的都对。
第一次让我别走,顾深确实没死成。
第二次让我去查顾深的手机,我看到了一条短信,有人用很低的价格想收他的车,我提醒他别卖,后来那辆车抵了两个月房租。
所以这一次,我选择相信。
第二天早上,顾深在客厅接电话。
我在厨房煮粥,竖着耳朵听。
“……周哥,我知道你是好意,但那块地我再想想。”
对面说了什么,他皱起眉头。
“不是我不识好歹,是我觉得价格不对。”
对面声音大起来,隔着听筒我都能听见。
顾深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在跳。
他快要松口了。
我端着粥走出来,放在茶几上。
“先吃饭。”
他捂住听筒看我。
我平静地说:“粥凉了不好喝,电话等会儿再打。”
他犹豫了几秒,对电话那头说了句“我再考虑考虑”,挂了。
我坐到他对面。
“那块地,你别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