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医院之后我没有回家。
我去了一趟市图书馆旁边的打印店,花了十块钱用公共电脑查了一些东西。
宋怡然说她在一家投资公司做行政。
我搜了她的名字,加上这个城市的投资公司,什么都没搜到。
这不意外,很多小公司在网上查不到具体员工信息。
但我又搜了另一个名字。
周涛。
顾深以前的合伙人。
搜出来的结果不少,大部分是以前的商业新闻,什么签约仪式、项目奠基之类的。
我一条一条翻。
翻到第三页的时候,看见了一张照片。
一个行业年会的合影,周涛站在第二排,西装笔挺,笑得很标准。
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。
长头发,白裙子,笑容温温柔柔的。
宋怡然。
照片下面的注释写着:某某投资年度答谢会。
日期是去年十月。
去年十月,顾深的公司还没出事。
宋怡然和周涛站在一起,不是那种路人合影的距离,是挨着的,肩膀碰肩膀的那种。
我把这张照片拍了下来。
然后关掉页面,清了浏览记录,走出打印店。
外面的太阳很大。
我站在路边,摸了摸肚子。
“你说得对,她跟周涛认识。”
肚子里的孩子没说话。
但我感觉到他动了一下。
很轻,像是点了个头。
05
我没有马上把照片的事告诉顾深。
不是不想说,是时机不对。
他现在的状态太脆弱了,宋怡然是他目前唯一觉得“还有人在乎他”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