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开始发抖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如果你连续吃几天,很可能会流产。”
我站在医院走廊里,走廊里人来人往,很吵。
但我什么都听不见。
肚子里的孩子说:“妈妈,我说了那个东西不对。”
我把手放在肚子上。
“谢谢你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把检测报告拍了照。
然后给方护士说了声谢谢,走出了医院。
外面的阳光很刺眼。
我站在台阶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宋怡然要杀我的孩子。
07
我在医院门口站了十分钟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——我不能冲动。
宋怡然在燕窝里放藏红花,我有检测报告,但这还不够。
我要的不是跟她撕破脸。
我要的是让顾深亲眼看见她是什么人。
回家的路上我拐去了一趟手机店,花三百块买了一个录音笔,很小,能别在衣领里面。
到家的时候顾深不在。
桌上留了张纸条,说去见那个姓孙的了。
宋怡然介绍的那个人。
我把纸条攥在手里,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。
那块地不能卖。
不管那个姓孙的出多少钱,背后一定是周涛。
宋怡然、周涛、那个姓孙的,是一条线上的人。
他们要做的事很简单——趁顾深最绝望的时候,用最低的价格把他手里最后那块值钱的地拿走。
而宋怡然的角色,就是在顾深身边当一根软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