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。”
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带着笑,像在做自我介绍,很随意。
“上车聊聊?”
“有什么话在这儿说。”
他笑了一下,推开车门走了出来。
“行,那就在这儿说。”
他靠在车门上,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你挺厉害的,把怡然的底给翻了。”
我没接话。
“我今天来不是找麻烦的,我是来谈条件的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那块地,顾深迟早保不住。就算清算程序被冻结了,他欠的那些债总要还。债主一起来告他,法院强制执行,那块地照样得拍卖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不如现在就卖给我。我出一个合理的价格,比之前那个高。你劝顾深签字,这事就了了。”
“你出多少?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百万。”
那块地现在的市场估值至少八百万,地铁消息落地之后能到两千万往上。
三百万,连个零头都不够。
我看着他。
“周涛,你当初从顾深公司撤资的时候,带走了多少?”
他的笑容淡了一点。
“那是合法的商业行为。”
“合法是合法,但你撤资的时间点刚好卡在顾深资金链最紧的时候。你走了,他的资金链就断了。这是巧合吗?”
他不说话了。
“你把他搞垮,然后让你女朋友去他身边当卧底,骗他把最后一块地低价卖掉。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挺漂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