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天雄:“通知他们,他们就给姓海的报信了!上边早就给孙局长下了暗示,反应怎么样?姓海的一家可继续在那活蹦乱跳呢!他们之间牵扯太深,恐怕也摘不干净了!摘不干净,只有用力护着啦!
我也不妨把事儿和大家挑明了,现在的明省长,是我二姨夫;市委宋书记,那是我三叔!他们把这命令给我发来,那就是信得过我!
这件事办好了,以前大家屁股上那点屎,这就算擦干净了,上边也不会和我们计较了,大家位置不但能保住,还能混点资历,说不定还能往上挪一挪。办不好,等上边派人下来办,大家屁股上那点不干净的,可就要喷出来了,轻的罢职,重的按律处理,恐怕就要进牢里,陪犯人们玩拣肥皂的游戏了!
现在有人尊称我一声宋局长,其实我在咱局的副局长里,差不多就算位置靠在最后的啦,这事完了之后,希望大家能把我抬上局长的位置;等我坐上局长的位置,大家都是功臣,出这个任务,就有奖金一万!因公负伤的,医药费全包,再给五万!”
所谓的拣肥皂呢,就是肥皂掉在地上,你把肥皂拣起来,把屁股上的菊花露出来,后边的好心人就会帮你在菊花上擦点肥皂,然后用自己前边的排泄器官,帮你疏通一下后边排泄系统的顺畅度……除了极个别的爱好者,正常男人,对这拣肥皂的记忆肯定不会愉快。
警察要是被剥了身上的警服,扔进牢里,让人认出来,那真是“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”,只怕被迫拣肥皂还是好的。
宋天雄的口才不错,大家也没多怀疑:木子刚走后,孙局长不下去,大家是没空间往上挪的。海家这一段时间,实在太过嚣张,什么国法、警察都有点不放在眼里啦!海小楼的情妇,烟视媚行走在马路正中间,交警好心劝了一句,差点挨了一脚:“安东市里,还有敢撞我的司机?”一句话能顶得交警肝儿颤,可是海家势力大,交警也只能退到一边匿着。
以前局长是木子刚,海小楼的亲戚,而木子刚又是前任来省长的女婿,有名的瘟神,有这么一层关系,谁也不敢往太岁头上动土啊!
可现在木子刚已经没了,听说上边已经给他订了罪名是叛国!来省长已经被撤职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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