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这条路,守的是《伤寒论》原方原量。”
“桂枝汤、麻黄汤、大青龙汤。”
“从辩六经,到审八纲,药味不增不减,剂量严格对应古法。”
“理法方药,如排兵布阵,讲究一个严谨。”
他看向林易的餐盘。
“下午你的推拿考场,我也去看了监控录像回放。”
“组委会的记录单上,你给那个四岁患儿的推拿方案,随证加减的变化很多。”
“补脾经三百次,摩腹十分钟,推上七节骨,外加捏脊。”
“没有拘泥于固定的套路,手法全跟着患儿的状态走。”
林易咽下食物。
“儿科急。”
“小儿为纯阳之体,脏腑娇嫩,形气未充。”
“化热和生寒在一晚之间。”
“守死固定框架,在基层的杂病里容易出局。”林易看着对方。
“那个四岁的患儿,大便清稀,完谷不化。病机是脾胃素虚,运化失职,主要矛盾是先天脾虚,基层门诊遇到的患儿,很少有教科书上那么典型的单一证候,多数是寒热夹杂,虚实并见,必须随证治之。”
耿浩然合上笔记本。
“理法清晰。”
“现在不少学院派大夫,习惯拿西医化验单往中医方子上套。”
“看到炎症报告,就开黄芩、连翘清热解毒,看到白细胞升高,就大剂量的金银花、板蓝根。”
“把中药当成了广谱抗生素来用,完全丢了中医辨证论治的根本。”
耿浩然双手交叉,搭在桌面上。
“你的推拿病案,辨证加减全在传统的理法框子里。”
“以先天脾虚为本,饮食生冷为标。”
“健脾益气,温中散寒。”
“你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纯正中医。”
林易端起旁边的温水杯,喝了一口。
对方的话,他总感觉有些熟悉。
他放下水杯。
“古法针药的底子,我也在一直摸索。”
“可能你有所不知,我收集了几本医学古籍,那上面的记载跟现在的版本都不太一样。”
话题逐渐深入。
“上午的急性腰扭伤,气滞血瘀。”
“你在考场单取委中,使用赤凤迎源催气。”
“这套针法对指力要求高,高频微观共振,强行冲开局部瘀滞。”
“但如果在门诊,我可能会首选在委中穴用三棱针点刺放血,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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